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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公民
24/7 全天佔領 · 自1967年起 北海

西蘭公國 一個主權國家建於海上要塞。

世界上最小的國家。1967年建於北海。它從未徵求許可。也從未離開。

一面旗幟 電子公民遍布 137 個國家 全球超過 150萬 人追蹤
閱讀故事

西蘭公國是位於北海一座二戰海上要塞上的主權國家,也是地球上最小的國家。其創始人羅伊·貝茨親王於1967年9月2日宣布獨立,此後每天自主治理,擁有自己的國旗、憲法、貨幣、護照與王室血統。近六十年來,全球已有超過150萬人追蹤關注,電子公民遍布137 個國家E Mare Libertas · 來自海洋,自由

第一章

它始於一段戰爭的秘密

早在成為一個國家之前,它曾是一件武器。

1942年,第二次世界大戰最激烈之際,英國在北海建造了一系列要塞。它們的火炮用於擊落德國飛機,並保護佈設在航道上的水雷。其中之一羅夫斯塔(Roughs Tower)由駁船運出並沉放於沙洲上:兩座中空的混凝土塔支撐著一個鋼製甲板,由砲兵駐守,監視著灰色的海面,警戒敵人。

如今常被誤認為石油鑽井平台,但這座建築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它是一座海上要塞,戰爭結束後,其存在的目的也隨之終結。海軍拆除了火炮的擊發裝置,撤走了駐守人員,任由它在風與海鷗中荒廢。那些巨大的防空炮管仍矗立原處,對準著再也沒有出現的敵人。二十年來,這座要塞一直空置於北海,成為世界試圖遺忘的一場戰爭中,被遺忘的遺跡。

但它不會永遠被遺忘。這座被英國遺棄的要塞,即將成為地球上最不可思議的國家。

ENGLAND NORTH SEA SEALAND 51.89°N · 1.48°E N

位置:北緯51°53′,東經1°28′,位於北海。英格蘭海岸線僅作為導航參考顯示。

1942
羅夫斯塔建成
一座戰時海上要塞被拖出並沉放於北海沙洲上,用以保衛航道。
1945
遭遺棄於海上
戰爭結束。駐軍撤離,火炮歸於沉寂。這座要塞空置了二十年。
第二章

因播放音樂而被起訴,於是他建立了一個國家。

一名受傷的軍人、一項國家壟斷,以及他無海可退的那一天。

羅伊·貝茨為國家的付出已超乎常人。他曾在皇家火槍兵團擔任少校,轉戰北非與義大利,臉部與四肢遭槍傷,並帶著這些傷疤度過餘生。他對自己的服役經歷感到自豪。他曾說過,無論後來發生的一切有多麼矛盾,若國家需要,他仍會再做一次。

到了1960年代中期,他找到了新的志業。英國的電波掌握在單一的國營廣播機構手中,由它決定全國人民能聽到什麼。羅伊經營了一家海盜電台「艾塞克斯電台」(Radio Essex),播放壟斷機構不願播放的流行音樂,滿足求之若渴的聽眾。他從一座名為諾克約翰(Knock John)的舊戰時要塞進行廣播。

政府因此盯上了他。1966年,羅伊因未經許可播音而被起訴並罰款,法院裁定諾克約翰要塞位於英國領海範圍內。當時還在寄宿學校就讀的兒子麥可,那天守在付費電話旁,試圖得知父親是被罰款還是被監禁——只因給了大眾他們渴望的東西。這位曾為英國流血的男人,如今卻因播放音樂之罪,在國家眼中成了罪犯。

Roy Bates and the Radio Essex pirate broadcast on the Knock John fort
艾塞克斯電台,從諾克約翰要塞進行廣播。

於是他將目光投向更遠的海域。那裏還有另一座要塞——羅夫斯塔,位於三海里界線之外,超出任何英國法院的管轄範圍。羅伊佔領了它。但他並未讓發射器重新上線。站在那座毫無管束的海域平台上,他看到了比電台更大的事情。他不會再向英國申請許可。他什麼都不會再向英國提出要求。他將升起一面旗,建立屬於自己的國家。

1967年9月2日,羅伊·貝茨宣布羅夫斯塔為獨立國家:西蘭公國。他在妻子瓊安生日當天將她冊封為王妃,這既是浪漫之舉,亦是政治宣示。他們的格言來自環繞他們的海水:E Mare Libertas,意為「自海洋,得自由」。

這本可以被輕易斥為一場噱頭。但貝茨一家做了所有建國者會做的事:他們起草了憲法,發行了護照與郵票,鑄造了印有瓊安肖像的貨幣。他們組建了政府,宣告了民族身分,並準備捍衛它。短短數週內,正如後來解密的紀錄所顯示,這個新生國家的消息已傳達至英國政府的最高層。

Roy and Joan Bates and the first Sealand flag, 1967
1967年,旗幟在羅夫斯塔升起。
Known worldwide as: Principado de Sealand · シーランド公国 · Княжество Силенд · Fürstentum Sealand · Principato di Sealand · 西蘭公國
第三章

英國法院管轄權失效的那一天

西蘭的法律主張,寫在英國自己的檔案之中。

1968年,羅伊的青少年兒子麥可·貝茨,在一艘英國艦艇駛近要塞時開槍示警。他因此被帶上法庭審訊。這看似是這個年輕國家的終結。然而,它反而成為西蘭法律主張的基石。

1968年10月25日,艾塞克斯巡迴法庭作出了一項不凡的裁決。法官在總結陳詞時略帶幽默地指出,此案「帶有一種豪俠冒險的色彩,或許更適合出現在第一位伊莉莎白女王的統治時期。」當時,該要塞位於英國領海之外。法院裁定其沒有管轄權。案件因此被駁回。一位英國法官實質上承認了西蘭超出了英國的管轄範圍。

數十年來,英國政府對西蘭的真實想法一直是外界揣測的話題。直到這些檔案解密。以下文件均取自英國政府自身的紀錄,原本從未打算公開。

來自解密檔案

機密外交部 · 1978年

一名外國外交官建議,將英國領海擴展至十二海里,便能「自動解決」西蘭問題。英國並未表示反對。但1987年英國真正擴展領海時,羅伊早在整整一個月前就已為西蘭宣告了自己的十二海里領海。英國拓寬了海域,而西蘭依然屹立其中。

外交及聯邦事務部備忘錄,1978年
機密內部備忘錄 · 1968年

英國官員自己在檔案中記錄了1968年的判決結果:對麥可·貝茨的起訴因缺乏管轄權而被撤回,原因是該要塞位於當時三海里界線之外。依他們自己的說法,英國法院根本無法對他行使管轄權。

政府內部備忘錄,關於1968年10月25日的裁決
機密法律意見 · 約1968年

英國曾考慮以武力奪取該要塞,但最終猶豫退卻。即便這次行動合法——其自身律師對此也存疑——仍會「使佔用者與相關單位承受重大風險」,並可能「損害政府形象」。一個世界大國竟為突襲海上要塞上的一家人擬定了計劃,卻找不到能夠自我辯護的方式。

政府法律意見,記載於《Holding the Fort》一書
內閣唐寧街10號 · 1967年

獨立宣言發布後短短數週內,此事便鬧到了最高層。首相哈羅德·威爾遜在唐寧街10號召開了一場西蘭危機會議,召集財政部律師、國防部、內政部與郵政總局共同商討。一家人在海上要塞的存在,已成為內閣必須面對的問題。

內閣辦公室紀錄,1967年
在決定是否起訴羅伊時,一名英國官員在書面文件中承認,任何指控都只會「被貝茨宣稱為又一次戰勝官方的勝利」,並形同「小題大做的迫害」。他們心裡清楚,自己早已輸了這場交鋒。

會議記錄未能呈現的是,當時局勢有多麼危急。在要塞建立初期,英國皇家海軍曾在羅夫斯塔外集結。一艘軍艦停靠在旁,八英里外的甘吉斯號海軍基地則有兩架威塞克斯直升機旋翼轉動待命,機上載有十二名皇家海軍陸戰隊突擊隊員與一支爆破小組,準備快速垂降至甲板,以武力奪取要塞。在他們身後,一支皇家工兵部隊也在等候,一旦陸戰隊攻下要塞,便將其摧毀。

這項計劃一路呈報至最高層,卻在此止步。當海軍部向首相哈羅德·威爾遜警告,任何突襲都可能遭到抵抗,並且「極有可能造成人員死亡」時,他拒絕批准行動。突擊隊隨即撤回。炮口始終沒有開火。

當登艦小組逼近要塞時,少年麥可·貝茨向甲板上方的母親喊道:「媽媽,如果他們爬上梯子,就開槍打他們。」結果沒有人爬上那道梯子。

取材自英國政府文件,收錄於西蘭主權親王麥可的回憶錄《Holding the Fort》。

外界評論常將西蘭稱為「微型國家」,但其法律地位實際上依據《蒙特維多公約》所訂立的建國標準:固定的人口、明確的領土、政府,以及與他國建立關係的能力。西蘭符合這四項標準。閱讀創始人的完整故事。

第四章

遭傭兵入侵。以直升機奪回。

1978年的政變,以及終結它的反攻行動。

1978年8月,羅伊親王與瓊安王妃前往奧地利,與合作夥伴亞歷山大·阿申巴赫商討一項商業計劃。麥可獨自留守要塞。數日後,一架直升機出現在西蘭上空,載著阿申巴赫的人手與一支攝影團隊,以商談合作為掩護抵達。麥可遭到制伏,被鎖進一間鋼製房間,在自己國家的土地上成為人質,而傭兵則趁機佔領了要塞。他們將他囚禁了數天。隨後,他們用飛機將他送往荷蘭並棄之不顧,既無金錢也無護照,深信自己已經徹底擺脫了貝茨家族。然而事實並非如此。麥可設法回到父親身邊。

西蘭已然淪陷。但麥可並未就此放棄,他的父親也一樣。羅伊召集了一支小隊,為他們配備短管獵槍,租來一架直升機,並找來一位深知如何飛入險境的飛行員:約翰·克魯德森機長,詹姆斯·龐德電影系列的特技飛行員。在拂曉時分、狂風漸起之際,他們拆下機艙門,以幾乎貼著海面一米的高度呼嘯掠過北海,出其不意地突襲了要塞。這次行動有個代號:「三叉戟行動」

傭兵投降了。西蘭再次獲得自由。而接下來的發展,對其主權而言意義最為深遠。

The dawn helicopter assault that retook Sealand in 1978
三叉戟行動:1978年拂曉突襲。
一名被俘者持有西蘭護照。他在西蘭的土地上,於西蘭法庭被控叛國罪。

德國希望帶回自己的公民。而這正是歷史學家至今仍不斷提及的關鍵細節:英國拒絕介入,並告知德國此事超出其管轄範圍。於是德國從其駐倫敦大使館派出一名高級外交官,直接前往該要塞協商釋放此人。

西蘭迫使一個世界大國以對等主權的方式直接與其交涉。西蘭人至今仍將這次來訪視為一種事實上的承認之舉:一個主權國家派遣特使,前往另一個國家的領土上進行談判。

德國外交官與承認問題+

隨後展開的談判,是西蘭歷史上最常被引用、也最常被搜尋的事件之一。這個僅有少數人口的國家,獲得了大多數未被承認的國家永遠無法取得的東西:一個外國政府親自、直接地在其領土上,就其自身的法律程序進行交涉。

西蘭的主張,從來不是世界正式承認它。這是一種更為微妙、支持者認為也更耐人尋味的立場:當事關重大之際,各國的行為表現得就好像西蘭是真實存在的。一個英國法院裁定自己沒有管轄權。一個英國政府找不到將其驅離的理由。一名德國特使親自來到要塞協商。西蘭人認為,承認不僅寫在條約之中,更體現在鏡頭之外,各國真正的行為方式上。

第五章

火災,以及重建

2000年代考驗著西蘭能否挺過難關。

踏入21世紀,西蘭開啟了新的篇章。西蘭曾一度是HavenCo的所在地,這是一個開創性的資料避風港,吸引了早期網際網路密碼龐克群體的關注,他們認為主權要塞是自由資訊的完美棲身之所。然而在2006年,一場災難降臨:一場大火席捲了整座要塞,將其燒毀殆盡。

若換作實力較弱的國家,故事或許就此終結。但西蘭選擇了重建。要塞經過修復與現代化改造,如今幾乎完全依靠風能與太陽能運作,並自行收集雨水以供淡水所需,是全球自給自足程度最高的領土之一。歷經火災、政變與半個世紀的風雨,唯有一件事從未中斷:自1967年以來,那面旗幟始終在西蘭上空飄揚,從未間斷。

2000
HavenCo
西蘭成為開創性資料避風港的所在地,吸引了早期網際網路自由資訊運動的目光。
2006
那場大火
一場大火燒毀了要塞內部。西蘭選擇重建,而非撤退。
2010
由人民資助的國家
透過提供貴族頭銜,西蘭成為由社群資助的國家,靠著來自世界各地支持者的贊助維持運作。
2012
羅伊親王逝世
創始人辭世。主權親王麥可延續了父親開創的血脈。
2018→
重新開發
一次重大的現代化改造。風能、太陽能與雨水收集,讓要塞大致實現自給自足。
2024
電子公民開放申請
2024年夏天,西蘭開放電子公民申請,開啟了邁向全球數位國家的轉型。

西蘭今日 · 2026年

1.5M
全球西蘭追隨者
137
個國家已註冊電子公民
1967
自成立以來每日佔領
99.9%
由風能 & 太陽能供電
第六章

並非遺跡,而是一個活生生的國家。

西蘭的現況,以及它的未來方向。

大多數初次接觸西蘭的人,都以為這只是一段過去的故事。事實並非如此。這是一個擁有現在與未來的國家,一個每週都在成長的社群。西蘭國旗曾被帶上聖母峰之巔。在這面旗幟之下,一支體育代表隊活躍於世界各地,項目涵蓋美式足球、板球、田徑、相撲與冰壺。每年,都有泳者橫渡要塞與海岸之間那片冰冷的開闊海域。

社群

150萬人的力量

一個由同一面旗幟與同一種理念凝聚而成的全球社群:歸屬感是一種選擇。

海洋

守護海洋

透過與 4ocean 的合作,西蘭人協助資助從世界海洋中清除真實廢棄物的行動。

運動

體育之國

國家代表隊與運動員將西蘭國旗帶向世界各地,從在義大利巡迴出賽的 Sealand Seahawks,到在板球、田徑、冰壺與相撲項目中的代表隊伍。

接下來

全球數位國家

電子公民開啟了新的篇章:一個無論身在何處都能歸屬的國家,擁有不斷成長的社群,以及正在建構中的未來。

西蘭以體育之國的身份參與競賽。其代表隊伍是國家代表隊,而非地方俱樂部。以下是部分肩負國旗的隊伍:

美式足球Sealand Seahawks
板球Sealand Princes XI
籃球Sealand Supersonics
壘球Sealand Seagulls
躲避球Sealand Slingers
豆袋投擲Sealand Stingrays
田徑Sealand Athletics
冰壺全球150+個附屬會員
相撲歐洲錦標賽等級

認識西蘭國家代表隊

「我們從未考慮過放棄或求救的念頭。這甚至從未被提起過。那就不是我們成長方式所教導的。」

西蘭主權親王麥可,《Holding the Fort》
The flag of the Principality of Sealand, a red, white and black diagonal tricolour 同一面國旗 · 自1967年起從未間斷飄揚

現在,輪到你的故事了

一個國家依靠其公民運作。我們的國家,依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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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見問題

人們對西蘭的常見疑問

西蘭是一個真正的國家嗎?+

西蘭視自己為一個主權國家,自1967年以來便以國家的形式運作,擁有自己的政府、憲法、貨幣、護照與王室血脈。它的主張建立在蒙特維多公約所規定的國家資格標準之上。它並非聯合國成員,也沒有任何國家給予正式承認,但英國自己解密的檔案顯示,其法院裁定對西蘭並無管轄權,而其政府也找不到將其移除的依據。

西蘭是一個微型國家嗎?+

不是。儘管外界評論者常將它貼上「微型國家」的標籤,但西蘭比網路時代的微型國家運動早了數十年,並將其主張建立在既有的國際法原則之上。西蘭稱自己為世界上最小的主權國家。

西蘭位於哪裡?+

它坐落於北海的一座要塞之上,位於北緯51°53′、東經1°28′的西蘭領海內。最近的海岸是英格蘭,此處僅作為航行參考。

西蘭是何時、由誰建立的?+

西蘭公國由其創立者羅伊·貝茨親王於1967年9月2日宣布獨立,他曾是英國陸軍少校,也是海盜電台廣播員。

什麼是三叉戟行動?+

三叉戟行動是1978年為奪回西蘭而發動的反擊,此前一群傭兵在一場政變中佔領了西蘭,並將麥可親王扣為人質。羅伊親王率領一支乘直升機的隊伍,由《007》系列特技飛行員約翰·克魯德森機長駕駛,在黎明時分突襲要塞並將其奪回。這群傭兵隨即投降。

德國承認過西蘭嗎?+

並沒有正式的承認。不過在1978年的政變之後,一名遭到拘禁的德國公民在西蘭法庭受審,當時英國拒絕介入,德國便從其倫敦大使館派出一名外交官前往要塞,商議將他釋放。西蘭人將這次到訪視為一種事實上的承認之舉。

西蘭是英國的一部分嗎?+

不是。西蘭於1967年宣布獨立,此後便一直自治。英國法院曾於1968年裁定,其對這座要塞並無管轄權。

西蘭位於國際水域嗎?+

西蘭於1967年被宣示主權時,這座要塞位於國際水域。自那時起,該片區域便成為西蘭的領海。

西蘭如今還存在嗎?它有人駐守嗎?+

是的。自1967年以來,西蘭每天都有人持續駐守,如今依然是一個充滿活力的國家,擁有超過150萬人的全球社群,電子公民遍及 137 個國家。你也可以成為西蘭人。

你能成為西蘭的公民嗎?+

是的。西蘭的電子公民身分開放申請。身為電子公民,你將獲得一份西蘭身分證件,加入全球社群,並協助資助這個國家的未來。成為電子公民。

The coat of arms of the Principality of Sealand, bearing the motto E Mare Libertas
E Mare Libertas
來自海洋,自由